秦翘楚的身影,秦俊彦的脑袋耷拉得更低了,沈彻一面让张丹臣回去打听,一面扯起了籰子,一只大蜈蚣风筝缓缓升上了空。
“主上,快把你的公鸡风筝升起来,我们来比比谁厉害。”
“好的!”
秦俊彦一听就来了兴致,将失落抛到脑后,开开心心地放起了风筝。一刻后张丹臣返回,面色有些难看,沈彻心中一沉,问道:“怎么了”
“公主去了翠屏山。”
沈彻顿时理解他的脸色为何难看了:“慕容霄去踏青的地方也是翠屏山”
“正是。”
“她还真是记仇啊。”
秦翘楚那天的话,沈彻终于明白过来,心里沉甸甸的很不是滋味。她怪他,他能理解;她爽约,他也能理解,可她为甚么偏偏要爽了他的约去赴慕容霄的呢
张丹臣心里更不是滋味。
这公主刚正常没两天就原形毕露了,沈彻放下身段主动赔罪,她一声不吭就放人鸽子;慕容霄在御花园那样轻薄她,她却没心没肺地跑去赴约,简直蠢透了。
“属下立刻去把公主请回来。”他瓮声瓮气道。
沈彻沉着俊脸,眸色清冷,冰唇里吐出几个极淡的字:“不必,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