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为,实在是令他难做。
“你一片孝心,父亲怎会怪你?可是你为何事先不与为父商量,便私下做主。你可知,你小小的一个举动,会生出多少事来?”
李锦素咬着唇,泪水在眼眶打转。
“父亲,女儿也不想。可是母亲在梦里交待过…”
李复儒心一动,“你母亲交待什么了?”
“父亲,女儿不敢说…”
“你说!”
“父亲,母亲说这满府上下,女儿唯一能靠的只有父亲。可是父亲是男子,不宜插手后宅之事,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来找父亲。那些嫁妆是佟家之物,佟家罪不可恕。她身为佟家女,亦觉难安,想借此时机替族人赎罪一二,积些善德。再者便是女儿先前不懂事,连累父亲你的名声,她心有不忍,希望能弥补您的清名。父亲…母亲字字句句,没有一字为她自己着想,她想的是佟家,想的是父亲您哪!她流的泪,都是鲜红的…”
李复儒大受震动,颓然地倒在太师椅中。
贞娘…
那个侯府出来的嫡女,温柔贤淑,知书达礼。她的一颦一笑,一举首一投足仿佛都在眼前。窈窕淑女,灼灼其华。
眼前的女儿,长得和贞娘很像,这是他和贞娘唯一的孩子啊。
他痛苦地闭上眼。
半晌,无力摆手,“这事你做得很好,出去吧。”
李锦素起身,这一天跪来跪去,膝盖疼得很。她看着陷入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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