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绷子上去,看她绣什么他都觉得是鸳鸯。
诚然,便是连流光自己也说不上来绣的是什么。
约莫一个月的样子,流光终于行动自如,重又过上了每天听戏看本子的逍遥日子。
阑风不免觉得有些遗憾。
但萧篆已经遣人来问了许多遍了,他自己都亲自来风桐院看过几回。
最后那次倜傥一如当年的叔父站在院门口,似笑非笑地问他:“你这是打算金屋藏娇的意思?”
或许是时候带她见见母亲了?
阑风将流光送到憩黠居,一边往前院走,一边琢磨着。
路边折的树枝在他手中已经被扭得百折千回。
他想得出神,根本不曾注意到树林中一双纠缠着爱意与恨意的眼睛。
那双眼睛却看到了他的纠结,他的缠绵,他的浓情蜜意。
她曾经是他从小的玩伴,她的喜怒哀乐大半因他而生。
但如今,他的一切情绪,都与她无关。
她原本可以等。
他们青梅竹马,有那么多一起经历的过去,有那么多共同喜爱的东西。
从她懂事起,她就等着做他的新娘。
但如今怕是等不到了。
他们池家的姑娘,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认输,也从来不会委曲求全。
“阑风,将来你会知道,只有我,才能助你站在大荒城的顶端。”
秋日的清晨,阳光丝丝缕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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