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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是我,许……”
胡一下蓦地挂断。
幻听,绝对是幻听!胡一下自欺欺人地摇头,可紧接着手机又响了。
怎么也取消不掉的自录铃声出自詹某人,电话那端逼她接听的是许方舟,胡一下乱上加乱,关机都不够,索性连电池背板都抠出来。
终于安静。
像找救命稻草似地找到冰酒柜,可一打开,里头什么都没有。
什么叫诸事不顺?这就是。
胡一下什么也不愿管了,换身衣服直奔楼下pub。
需要什么?
烈酒。
龙舌兰、伏特加、朗姆酒、琴酒、威士忌……平时那么容易醉的她,却怎么灌都没把自己整趴下。
还要!
对不起女士,打烊了。
光着脚,手里拎着鞋,胡一下就这么趔趔趄趄走在幽谧的走廊。
快到房间了,自己却被自己绊了一跤。地毯再软,也让她跌得生疼,揉揉膝盖半爬起来,拿房卡开门。
却怎么也打不开。
连你也跟我作对是不是?
对着一扇门逞凶斗恶,又踢又拍,胡同志觉得特别欢乐,起码它不会像某些人那样什么都给她,就是不给她爱。
可是突然,门开了。
门内人同样一身酒气,目光却一如既往的清明但冷淡,扫她一眼,皱起眉:“有事?”
醉眼惺忪的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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