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行凶者已被警方拘捕移送县公安局了,刚才侯局长跟我联系,说已当做抢劫罪立案,明天就移送检察院严肃查办。”
帅宁说:“当时参与哄抢的可不止那几个劫匪,我粗略数了数,至少有一两百号人。下午吕所长带人查到六户窝藏赃物的人家,每户都藏了好几万物资,我准备把他们当做带头人起诉。”
她有意停顿,引诱卢平接话。
“听说那几户人没拿那么多,大部分是别的村民存放在那儿的。”
“谁主张谁举证啊,他们能证明是别人放在他们家的,再让对方承认,那法院自然会做合理判决。”
“嗯嗯,这倒是。”
“我知道这种起诉费时费力,但再艰难也会不惜代价告到底。如果当地派出所不肯配合,我就连他们一块儿告,就怕……就怕您为难。”
她装作欲言又止,卢平笑问:“我有什么可为难的?”
“……地方以维、稳为第一要务,那莲叶村和莲藕村里那么多人参与哄抢,我要是挨个起诉可能会激起群体事件,到时领导们追究起来,您会不会怪我多事啊?”
帅宁语气柔弱,话里却夹枪带棒,差不多等同赤、裸、裸的威胁。
崔明智产生吃瓜群众心理,很想爬起来看看卢平的表情,猜他的淡定该破功了,不料他那口圆滑完美的官腔竟丝毫未走样。
“宁总,谢谢您这么为我着想,可这里面也存在一些误解。我们共、产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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