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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流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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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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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没有苏醒,没有遗言。

    也就是说,前一天下午姐姐关于想见母亲,想回老家看看的那些呢喃,就是她最后的遗言。

    整整一个上午,保良都在医院处理姐姐的后事,又与女监的民警商量了丧事的安排。他的悲伤已经能够退守于灵魂的深处,而肉体表面的哀恸则隐忍不显。

    下午离开医院,保良先给酒店行政俱乐部打了一个电话,找乔小鸥询问早上送雷雷上学的情形。想到雷雷保良的悲痛似乎被强烈诱发,这个失去母亲的孩子,在保良心里,竟是那么楚楚可怜。

    乔小鸥刚刚上班,尚未交接工作,从电话中她听出保良话里的哽咽,不由诧异地先问保良:“保良你怎么了,是不是孩子出了什么事情?”

    “没有。”保良在街边的电话亭里,竭力让自己的呼吸平定,他说,“雷雷的妈妈死了。雷雷没事,雷雷不是你早上送到学校去的吗,他现在大概还没下课。”

    乔小鸥似乎更加诧异:“没有啊,我早上去你家没有接到雷雷,听楼下的邻居说雷雷是让另一个女的接走的。你是不是同时托了两个人?”

    保良惊住,立刻感觉不妙:“没有啊!什么样的女的,她把雷雷接哪儿去了?”

    “不知道。我没见到那个女的,我还以为你又托了另外的人呢……”

    乔小鸥的话还没说完,保良已经扔了电话,冲出电话亭,冲到马路中央,拦了一辆出租车,向雷雷的学校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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