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扇扇紧闭的户门,除了头顶的太阳把他自己的影子投在地上,没有第二个人影,没有第二种声音。
保良也跑不动了,他小心翼翼,探头探脑,穿过一个个可能埋伏杀机的巷口,走了很久终于看到了大街。走上大街登上一辆公共汽车后他才确信,他已逃脱危险,他已成功地让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保良是在酒店保卫部的办公室里,被分局来的两位民警带走的。从行政俱乐部的经理通知他到保卫部去一趟他就知道,是为了老丘的事情。
老丘和他那帮喽啰在这之前已被公安拘留,几天之后,老丘和陶菲菲以及老丘手下的三个帮手因涉嫌贩卖***、绑架、伤害等罪名,被依法逮捕,进入到刑事诉讼的程序中了。老丘和他的同伙后来分别被判刑三至九年不等,菲菲因犯罪情节轻微,被免予追究刑责。
保良因伤害老丘及他的一个手下,被公安机关依照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的规定,处以十五天拘留和罚款二百元的处罚。
保良被收押的当天,就被放了出来。因为他在收押时提出他有个七岁的外甥没人管,他的姐姐这几天要火化,医院的太平间不交钱就不让存了。公安局对这两个现实情况研究了半天,确实解决不了。金探长等熟悉保良的人又替保良一通呼吁,领导们又重新审批了一圈,把拘留十五天的处理决定撤销,改为训诫警告,保良放出来时身上只有三十多块钱,那二百元罚款还是夏萱帮他交的。
负责
三十(1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