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向前,朝那个既定的方向疾走。
他敲开房门时菲菲果然蓬头垢面,睡意未醒。但她看见保良突然来访还是面露喜色,高高兴兴地把保良让进屋子,并且一直带往卧室。她说进来吧进来吧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强奸你。保良走进卧室时菲菲早又钻进了被窝,口里吸着气连说真冷真冷。
保良在菲菲对面坐下,看见床头柜上的一只烟缸里堆满烟头。于是疑问:你也抽烟了?菲菲说:没有啊。她也看了一眼那只肮脏的烟灰缸,淡淡地解释:啊,老丘刚走。
保良默不作声。
菲菲歪头看他,猜他在想些什么。继而主动挑衅:“哎,你大早上的就这么过来敲门,也不怕撞上老丘?”
保良皱眉,说:“我怕他什么。”
菲菲坏笑,说:“噢,对了,他应该怕你。”
保良不想贫嘴:“他怕我什么?”
菲菲理直气壮:“我是你原来的女朋友呀!老丘是夺人之爱呀……”
保良打断菲菲:“瞎扯!”
菲菲说:“瞎扯什么,上次老丘看见你找我,还问我来着,我都跟他说了。说你是我过去的男朋友,后来我把你甩了。”
保良不语,在想如何尽快介入正题。
菲菲笑道:“伤你自尊啦?我要不说是我先烦了你,你再来找我老丘还不得找人把你剁了。”
保良对与菲菲打情骂俏毫无兴趣,他趁菲菲停顿
二十八(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