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经常打妈妈吗?”
雷雷说不出来似的,先是摇了一下头,接着又点了一下头。保良又问:“爸爸打的疼还是舅舅打的疼?”
雷雷立即答:“爸爸。”
保良拉着雷雷继续上楼,保良说:“以后舅舅不打雷雷了,但是雷雷必须听舅舅话。雷雷听话吗?”
“听。”
他们上了八楼,保良让雷雷用钥匙开门。他注意到,他们开锁进门的时候,雷雷笑得非常开心。
姐姐的病情迅速恶化,在第一个月的药快要吃完的时候,再次发起了高烧,不得不住进了医院。
姐姐的病多久才能治好是一回事,还能不能治好是另一回事。而保良首先要想的事情则是,从哪儿能弄到住院的费用。
菲菲的那个样子,保良本来是不打算再向她伸手了。但医院要的押金还欠着,姐姐现在用的药打的针,一天也不能停。保良只有厚着脸皮,重新敲响了菲菲的家门。
他是在午饭之前来到这里的,午饭之前菲菲一般还在床上。但他刚刚在门上敲了两下,一位邻居便告诉他菲菲不在,一早上就出门走了。走前给了邻居五十块钱,让邻居中午给她做顿午饭。菲菲的邻居经常给菲菲做饭买饭,菲菲图个方便,邻居也挣点闲钱。
于是保良就坐在楼门口等着菲菲,等她中午回来吃饭。
午饭时间已过,快一点的时候,菲菲回来了,在
二十八(1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