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找盆,没找到盆子找了一只蒸饭的铝锅,端到姐姐床头。姐姐干呕了半天呕不出来,脸色白得像纸一样。
保良说:“是不是年糕吃坏了。”
姐姐昏昏沉沉:“以前也吃过,也没事啊。”
安顿姐姐躺下,保良又去捅锁,三捅两捅没有反应,使劲一拧居然开了。保良打开门,门里霉气扑鼻。除了门外的光线照亮了几级水泥台阶外,下面暗得深不见底。好在,保良的视线很快触到了墙上的一个电门开关,“啪”的一声,楼梯下端的一只灯泡应声而燃。灯泡的瓦数很小很小,光线与地下室的墙壁一样陈旧。地下室的门楣很低,需要弯腰低头方能进入。保良小心地进门,小心地一步步走下陡峭的台阶,下面的空气凝固而又浑浊,霉味之外,还掺杂着家具和杂物的陈腐气息。保良下到底层,环目四顾,才发现这间地下的储物室呈刀把形状,堆满破旧的家具,空间局促,满地肮脏,其中多数东西,可能都是房东或上一个租户的弃物。
保良站了片刻,直到慢慢适应了这里的气味和光线,才得以在胡乱堆砌的杂物中寻找煮药的砂锅。那些堆放在表面的东西,多为被褥及破旧衣物之类,还有少量书籍,打捆码在一只巨大的五斗柜的柜顶。这只五斗柜塞在这间刀把房的里端,几乎占据了“刀背”的整个墙面。保良移开堵路的木箱铁桶,还有一辆掉了把的山地车,才把五斗柜的抽屉勉强拉开。
最上面一个抽屉里,堆了些破旧的锅碗
二十三(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