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眨,说:“……啊。”
“我挺为你骄傲的,你男朋友对你真是太好了。”
记者的吹捧,满足了菲菲的虚荣,曾几何时,保良对她的每一点心意,都曾让她梦寐以求。
她和记者聊起来了,保良坐在外屋,听见他们你来我往,聊得还挺热闹。菲菲先是随着记者夸奖了保良几句,但没几句下来,又恢复了讥讽和不屑的态度:他呀,你别看他长得像模像样,其实他一点本事没有,他最窝囊了。他要的那点钱……那点钱能干什么,我妈要是等他要够了钱再做手术,早该把腿锯了。保良听着,脸上也不觉得热了,他也不恨菲菲,他在街上、在地铁里,听到的谩骂、讥讽,看到的白眼,已经把他磨炼得麻木不仁,脸皮真的厚起来了。
对那个讨厌的记者,他也不恨,爱谁谁,无所谓了。
记者在里屋和菲菲聊够了,又出来跟他聊。他显然已经从菲菲口中知道了他的单位——菲菲跟记者吹他来着——他还当过警察呢,派出所放他?当然放他了,他们都认识。为什么不干警察了?警察挣钱太少啦,他又不会耍特权吃拿卡要,所以就到酒店上班去了。他现在是东富大酒店专门负责贵宾的领班,各国元首、世界巨富、八方名人,见得多了。不过干他这工作的能到街上遭人白眼,也真不容易。没错!记者附和着菲菲,很感慨地,也觉得真不容易。不过记者一再对保良承诺,将来见报时绝不会把他的姓名、历史和工作单位泄露出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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