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在你们那儿做了?”
李臣抽烟,喷了一口,才说:“早不在了。”
保良问:“她是不干这行了,还是换地方了?”
李臣说:“让我们那儿一个客人带走了。”
保良愣了半天,似乎想从李臣的简单回复当中,判断菲菲的命运答案。他不敢肯定这“带走了”三个字,究竟含括了什么内容。
李臣说:“其实她们干小姐的,最大的理想,最好归宿,一天到晚最羡慕的事情,就是让个有钱的男人带走。不管能不能结婚,都是她们的体面,至少不用整天整夜到场子里去拼了。只是菲菲跟的这个老丘不行,这人忒不靠谱。”
保良瞪圆了眼睛,就像自己有个亲妹妹让人拐走了似的,心里如刀宰割。他大声质问李臣:“谁是老丘,他把菲菲带哪儿去了?”
李臣看着保良,似乎在猜测保良的激动,究竟是真爱菲菲,还是仅仅出于一种担忧。他嘴里的烟气从两边散出,急急匆匆地随风飘走。保良自己也弄不清他对菲菲究竟是何种感情,是怒其不争,还是哀其不幸。
李臣没有回答保良,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看着远处的夕阳,口气有点自言自语:
“那他妈老丘其实没什么本事,就靠在几个场子捣腾*****挣点小钱,不过这家伙不管怎么说,一下借给菲菲五万块给她妈做了手术,就把菲菲给包下来了。菲菲其实不喜欢他,这我最清楚了,她还是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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