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个月后,保良和菲菲一起搬出了小吃店的后屋,搬进了菲菲租下的一间民房。
安顿之后,保良开始外出寻找工作。
春天到了,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保良身体完全复原,只有生满冻疮的双手肿胀未褪,疮痕未消,依然难看。保良当然不会为每天十来块钱和三顿熬菜再去干那份洗车的工作了,可他又能干什么呢?他没有大学文凭,没有一技之长,在人才紧缺的时代,他算不上人才,他只不过是个劳力罢了。在人才紧缺的时代,劳力却是大大的过剩了。干一个月给五百块工资的劳力,市场上随便去挑,你要不干后面还有一大堆人等着,所以价格不可能看涨。
菲菲在这一点上与张楠同样,她说:“保良你应该去上大学,我可以供你,等我妈治完这个疗程,我可以供你找个学上。”
保良却说:“菲菲,我可以不上大学,我可以一辈子只当个劳力,但我想让你答应我一件事,我真的把你当成我的妹妹,所以我希望你能答应。”
菲菲说:“好,我答应,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可以答应。”
保良说:“找个正经工作,清清白白地挣钱。”
菲菲说:“是不是让我也像你一样,连一个月五百块钱的工作都找不到?没钱咱们住哪儿,没钱我老妈的病你治!”
菲菲母亲的哮喘病已有缓解,但又多了一个新病,经医院检查确认,菲菲母亲多年来行走
十六(1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