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把事情往好处去想。他可能把张楠父亲接电话的神情,做了过于冰冷的想象,所以才觉得他的声音,过于严肃冷淡。也许人家接电话时脸上其实挂了笑容,保良就让自己想象了那样的笑容,再想声音语气,也就立即变得温和慈祥,完全正常了。
他想,也许张楠确实出差了,今天不是周六周日,这个钟点她不出差也不可能呆在家里。既然单位电话无人接听,说明出差可能不是假的。
这样想了,又有了力气,保良奋力站起,坚持走回家里。他到家时看到门口停着一辆警车,周围围了一堵人墙。他吓了一跳,以为出了什么事情,赶紧上楼进屋。进屋一看满目狼藉,才想起警察就是他叫来的。警察赶到后殴斗的双方都已住手,李臣眼眶肿了,还流了一地鼻血。房东那边损失似乎更重,一人被李臣用什么硬物开了瓢,血流满面,另一人的嘴唇高高肿了起来,连房东脸上都隐约带着五指扇红的印子,说起话来不免龇牙咧嘴。几个警察用高声的训斥,压制住房东的大喊大叫,命令动手打架的人全到“局里”去解决问题,接受处理。保良愣着看李臣与房东及其他头青脸肿的汉子被一一带出门去,一个警察问围观的人:谁报的警?保良在他背后说:我。警察回头,说:你也去!
保良又见到了夏萱。
他们一行人被带到分局,带到一间大房间里,接受讯问和批评教育。当事的双方互相指责,互相争辩,情绪依然激动不已,在一片吵闹和训诫声中
十三(1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