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快回去吧,我还得回教室上课去呢,你以后没事就别来了。”
保良说着要往校门里走,菲菲才想起来似的在后面叫他:“哎,谁说我没事啊,我有事,没事我来找你干什么。”
保良只好站住,耐着性子问她:“什么事,快说。”
菲菲说:“不是我的事,是李臣的事,是李臣让我找你来的。”
“李臣?”保良问,“李臣找我有什么事,他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么事了?”
保良记得他第一次穿着崭新的警服到李臣的住处炫耀时,李臣确实说过这话,他说保良你小子也当上警察了,等哪天我万一犯了事求你帮忙,你可别两眼一翻不来捞我!
保良两眼直瞪瞪地瞅着菲菲,心里预感到李臣肯定出了事情,于是急着催问:“李臣到底怎么了,你什么时候见到他的?”
“就是今天见到他的,”菲菲说,“他让我过来告诉你,他打听到你姐姐了!”
保良当天晚上向辅导员请了事假,跟着菲菲一起进城。他们赶到李臣工作的焰火之都夜总会时已是晚十点多钟。晚上十点正是夜总会开始热闹的时候,李臣盯的包房里也上了客人,保良和菲菲在夜总会门口等到十一点过后,李臣才一身酒气地从里面抽空出来,见了保良一通诉苦,说今天来的都是熟客,非要让他挨个敬酒,他要再不出来八成就得以身殉职不可。
保良还没轮上开口,李臣果然呕吐起来,吐在了夜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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