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现在在家,能不能对杨阿姨和嘟嘟有个笑脸?你总板着脸不说话人家看了多难受。嘟嘟有点小性子,可她还小,又是女孩儿,又不是我亲生的,我不能说她太多,我只能说你,只能要求你让着她,就算是你为了爸爸受点委屈吧。你要是能对杨阿姨和嘟嘟好一点,就是对爸爸最大的支持,最大的孝顺。爸爸以后万一为了杨阿姨和嘟嘟骂你,你就忍一忍,我要求自己的孩子严一点,也是做给她们看的。你能理解吗?”
保良无言以对,他发现父亲还是很爱他的,他承认自己很多地方确实做得不对。他低头吭了一声:“能。”
父亲点头,看看保良的床头,又说:“保良,你能不能不把你妈和你姐的照片摆在这儿,你这样让杨阿姨和嘟嘟看了很不舒服,以为你是故意不接受她们……”
保良开口说话:“我想我妈、我想我姐,我连这点权利也没有了吗?”
父亲说:“这不是权利不权利的问题,我也想你妈,可你妈已经不在了,想也想不回来。杨阿姨现在天天给咱们做饭收拾屋子,爸爸有个头疼脑热她那么尽心尽力地照顾爸爸,可咱们这边老是把你妈的照片摆在家里,那这个家杨阿姨还怎么呆呀。人家给我带来幸福,我也得让人家幸福,我不能让杨阿姨和嘟嘟在我这里受委屈。你要是能理解爸爸,愿意配合爸爸;你就把你妈你姐的照片收起来,你要是不理解……那你就看着办吧。”
如果父亲是强迫命令的口气,保良可
五(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