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了,还讲究什么?”
今天的许攸冉格外乖巧,秦楚说什么她都照做,秦楚觉得不需要讲究,她就收起衣服。
这样的许攸冉令秦楚感到陌生,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许攸冉被看得肾上腺素激增,但又狠不下心怪一个伤员,轻轻蹙了蹙眉,“别看我。”
闻言,秦楚斜勾唇角,“好。”
低醇的嗓音里带了一丝迁就意味。
在来的路上,许攸冉将自己的外套内衬撕成了许多条布块用作标记,所以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待在这里熬过这个危险的夜晚,等待被人发现。
“但如果他们没有看到你的标记呢?”秦楚很平静地说出了这个最坏的结果。
许攸冉沉默了。
她或许能比秦楚夺熬一段时间等待救援,但秦楚的伤势看上去很严重,她不知该怎么回答。
“会看到的,搜救队的人很多。”她抬起黑亮的眼眸,“而且,你是公主未婚夫的朋友不是吗?”
“普通朋友而已。”
都到这时候,他还要落井下石,哪怕他奚落的是他自己。
许攸冉心情沉重,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的时候,就听他开口,“不过能死在你身边,此生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