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纪寒山站在洗手台边洗床单,而小麦子穿着条湿哒哒的小裙子,正不顾纪寒山的躲闪,不停地抱着他的大腿喊着“哥哥哥哥”。
叶天王和许攸冉都被面前的情景一惊。
纪寒山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颇为无奈地苦笑一下,“尿床了。”
叶天王有些想笑,又有些抱歉,他表示他先去给小家伙找件干净的衣服换上,至于残局,留给他这位老父亲来收拾。
许攸冉虽然有些同情纪寒山,但开口的瞬间,还是没忍住笑。
本来笑一声也就过去了,但抬头看到纪寒山那张欲哭无泪的脸,她却是笑得更大声了。
“喂,我在帮你忙。”
许攸冉捂着肚子,“好好,我不笑了,你别洗了。”
可纪寒山仍在洗床单。
两人聊了会儿天的功夫,床单上的痕迹已经没了,刚把床单晾到阳台上,就听到房间里传来一道女声。
“你背叛了她。”
之前在剧组时,许攸冉听戚悦演了一天的戏,所以对她的声音格外熟悉,只是她还没从戚悦带有明显仇恨的声音中回过神来,就听到了另一道声音。
“我没有背叛你姐姐,我跟你姐姐不是你想得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