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闹成这样。”
秦楚一直都跟他们玩在一起,他们眼中的秦楚向来是一个说话做事讲分寸且谨慎的人,可这样理智的人却做出如此冲动的事。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你觉得秦楚傻,其实他比我们都精明,我们认识他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他这么护过一个人?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栗子头说这话时,目光一直落在江熠脸上,他总觉得江熠会知道些什么。
江熠轻抿一口酒水,不紧不慢道,“不管阿楚对她是真心还是假意,你们要是跟这位秦太太作对,就是跟阿楚作对。”
潇潇“嚯”一声,讥讽道,“江熠,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不然你们以为阿楚今晚为什么要把她也带过来?”江熠轻笑一下,“他这就是在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们,许攸冉是他秦楚的人,你们谁都别想动。”
“切——”潇潇不以为意,“动她,我还嫌脏了我的手。”
“我只是在提醒你们,虽然阿楚已经脱离了秦家,但现在的他也没你们想得这么好欺负。”江熠慢慢掀起眼睫,“你们为他离开秦家感到可惜,我看他大概没后悔过。”
包厢里的愉悦气氛早已消失得一干二净,也不知对江熠说的话信了几分。
一团迷雾笼罩在他们的头顶上空,这团雾也同样罩住了许攸冉。
她总觉得秦楚今天带她来见他的朋友是意有所指,这么想着,于是也就问
第六十三章害怕的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