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年再说了。
包间里就只有王刚、何文权、林军和杰哥的司机四人,平常大家交往本就不深,该客套的话也说得差不多了,酒过三旬后,整个包间就安静了下来,各自都想着自己的心事和来的目的。
“王刚,你看我们是不是应该去给杰哥敬杯酒呢?”林军的话打破了此刻包间的沉闷。“今天是年三十,不去敬杯酒是不是对杰哥的不尊重,你牵头,我们一起去”林军的这个理由找得非常有说服力。就算王刚知道杰哥没有叫上他们一起用餐的原因,他也不好推脱。
“好吧,我们就一起去敬一杯。”王刚端起酒杯站起来“大家敬了酒就离开,今天杰哥有重要的事在谈,我们要懂得分寸。”他知道林军平时话特别多,所以把“分寸”二字说得特别重,就是在提醒林军。以免日后杰哥怪罪自己不懂事,把好事变成了坏事,他还想杰哥能在事业上给他更多地帮助。
穿过中院用云南大理石砌成的玄关墙,靠右是一扇用产于俄罗斯的老榆木制成双开大门,门高二米六,宽一米八。(“二”指风、雨,“六”代表顺利,“一”指一生,“八”代表发财。意思是:风调雨顺,一生发财。)两扇门上都整齐的钉着三排九颗拳头大的铜钉(“三”指三生三世,“九”指久远流长),用着敲门的是一对铜环(一对铜环代表道家的阴阳二极,左为阴,右为阳)在屋檐下暗藏的射灯照耀下显得更加闪闪发光。
王刚轻轻叩了几下右边的铜环,
楔子(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