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娱乐,大舅家的表哥就带着我去打小鸟,晚上就带我去抓田鸡。直到现在,我也很怕抓那种鸡鸭白鸽之类,反正会动的能吃的我都怕接触。
可能因为从小过着饭来伸手,叫我去宰它们放血拔毛,我也不敢。
除了这些日常的娱乐,最让我高兴的是县城的圩日,有些人出来摆摊,有些人出来趁圩日,而我们属于后者。
除了些零食,更多的是篮子等适合农用的手工作竹编作物,晚上村里人没有什么多余的消遣,就大家围在一起边织边聊天。我的小舅在县的另一边,我第一来的时候已经盖起了洋房,属于我母亲几个姐妹最富有的,他家还做着雪条的生意。小时候,我最喜欢去小舅家,雪条冰水任吃任喝,最难忘却是的绿豆雪条。
我母亲娘家的孩子都生好多子女,普遍三个以上,而我家和同母异父的哥哥,也只有2个孩子。除了探望娘家亲戚之外,我想母亲更多的是想见一下我那同母异父的哥哥,哥哥也和我们一起趁圩,他一直也没说什么话,母亲一直询问着他想吃什么买什么,像要弥补一直以来不在身边的愧疚感。我那时还是第一次知道我有这样的一个哥哥,母亲让我叫他"泉哥哥"。
小孩子没有大人间太多的心思,逐渐我们就熟了,尽管我们真实的身份是尴尬。母亲给我哥哥买了几身衣服,最后还去了照相馆拍了照。
我和哥哥一起拍照的画面定格在我6岁那年,我懵懵懂懂地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