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来同样担心几位县领导的担忧。
一旦投资公司沦为某个股东的私人提款机,那时候,将会是一场灾难。
就像现在的农村合作社,基本上都是各地政府的小金库。
农民卖粮都是给一个单子,然后合作社也是没钱。
之前县里合作社找过刘春来,希望他能把钱存到那里面,刘春来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这样?”
几名领导哪里见过这种玩法?
“对,就是这样。虽然大家都是投资者,在初期按照投资比例来确定股份,然后只参与分红,不负责参与管理……”
几个县的政府一旦达成了合作协议,绝对不能让政府参与到管理中来。
眼前的领导们或许不会出问题,谁能保证新来的领导不打这投资公司的主义。
GDP作为考核标准,已经开始了。
一些领导为了升职,搞一些政绩工程,等到调走后,投资很可能就打了水漂。
“这事情不是没得商量。不过,我们几个县一直都处于竞争关系,你是知道的。相互见不信任,公司不管放在哪里,大家都会相互不信任。”谢世伟看着刘春来,很认真地说道。
其他领导脸上都是深以为然的表情。
吴昊更是直接,“春来同志,如果你愿意来牵头这个项目,我们是没有问题的。要是你蓬县的领导干部来,那个,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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