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做好风险预期了，真的发生了风险，也不过是愿赌服输，我也没有为难他。”
柳芊芊说：“几千万……”
“风投就是这样的，一旦成功，回报都是上亿，失败就是打水漂，”杜霄说，“我们投资的不光是公司的上市和分股份，还有技术共享，航运路线等等。”
柳芊芊虽然不太懂这个世界，但还是点点头：“然后呢？”
“然后这个人我一直都有和他联络，”杜霄说，“那个时候我确实很想弄几条方便的船运通道，他虽然做正经的运输贸易没有成功，但是去做了海盗，倒是混得不错。”
“海盗……”这个词就像是时代剧里才会出现的词一样，柳芊芊听了只能想到红胡子船长一类的卡通形象。
杜霄说：“听起来是不是很犯罪，其实就是犯罪，所以我虽然和他有联络，但是也从来没有提过这方面的事。”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杜霄说，“如果有他们的海盗船帮忙，不是不能在江斌回到A国本岛的口岸之前，把人拦截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