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人肯接手,自然没有不是甩掉的道理。
朱严康进去以后实权说是还在,大股东们也不可能任亏,有不少已经抛售了。
当然这些情况,朱严康并没有完全掌握,他再怎么自由也是在拘留所,最多是去院子里抽根烟,散散步的自由罢了。
他的老婆也不好把事情都讲得太清楚,怕他受打击,只能含含糊糊说公司里现在人心不稳,还有他的办公室也被搜查过。
这样朱严康自然会想,就算他的办公室里有窃///听器,说不定现在已经被带走了。
朱严康说:“录音再给我听一遍。”
接过律师递过来的耳机,朱严康仔仔细细地听了一遍,又问律师:“你怎么想的?”
律师说:“这个录音可以确定一件事,就是录音器至少离和您对话的那个人比较近。”
“能听出来?”
“中间的时候,您的声音拉远过一些距离,明显小且缥缈了一下,之后又回来了,而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却一直没有产生过这样的变化。”律师说,“当然我也是判断。”
朱严康沉默了一会儿。
他当时和杜衡交谈的时候,的确没有一直坐在椅子上,有一段时间他是走到了窗边的。
是杜衡吗?
或者说,不管是不是杜衡,把杜衡拉下水好吗?夭夭文学网
朱严康现在没有办法去判断是杜衡录音的还是别人
第三百三十章 转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