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都是假装的,训练场上的假装,是为了威严,而刚才最后的假装,则是因为尴尬。
“啊呀。”他突然想到件事,那只倒霉的死耗子,他踏死了撂在门边,一直没拿走呢,黄紫烟看到了,不晓得又会是怎么样一个反应,想想凶巴巴的黄紫烟,突然尖喊起来的样子。
他掌控不住又是哈的一声失笑,还好黄紫烟听不见,要是听到了,只怕非撵出来杀他到死透了不可。
回到宿舍,牛大根还没睡,看到王富贵鼻塌嘴歪的,惊喊起来:“富贵,你怎么了,哪个打的?是不是黄教官?”
王富贵摇头:“没得事。”
“什么没得事啊,打成这个鸟样子。”
牛大根喊了起来:“不要怕,你说外来,黄教官即使打你,总得有个理由啊,说不出理由来,你就投诉她。”
理由是有,却说不得,王富贵只摇头:“真的没得事,早点睡吧,明天还要训练呢。”
冲了个澡,埋头睡觉,牛大根几个非常好奇,但王富贵跟个闷葫芦一样,怎么问也不肯说,他们也没得办法。
第二天,接着训练,黄紫烟按时来到训练场上,腿脚麻利,看来药效不丑,脚好了。
牛大根站在王富贵边上,偷偷拽一下他衣服:“看。”
王富贵晓得他是要看什么,便也乜了一眼,眼前却凸现出昨天晚上的情形,心下暗喊:“真的是生得好,以后不晓得哪个狗狗日
第49节 近距离看得更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