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没得办法,也躺下来,一个晚上,就那么摸着它,浑里浑沌的,不晓得什么时候睡着了。
醒来,先以为是在梦中,一摸,小了一嘎嘎,没得那么大了,逐渐也恢复了正常,不过他还是气呼呼的,跟他十五六岁的时候差不多。
好歹也不疼了,王富贵最担忧的是它,一摸,还是那样,大小就不管了吧。
王富贵突然想起来,昨天夜里朱大昌站在自己床前,手里是拿着一把阉猪的刀子,他心中就想:“师父莫非是想象阉猪那样,帮我拿掉一点吧。”
这么一想,到又感谢起朱大昌了,师父还是爱护他的啊,虽然想着给自己要开刀,一定会疼,不过他平时也经常阉猪,倒也不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