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给你挣回来几个‘二十两’。”吕香儿不等吕洪说完,便开始算计着这车上的坛子能酿出多少酒来。
吕二娘拍拍吕洪的肩,轻声道:“洪哥儿,阿娘知道你是怕最后挣不到钱,香儿会伤心。可你不知道,香儿在认真的时候真的像你舅舅。当初,你舅舅就是在十多岁的时候,硬是要自己酿酒,才有了两年之后的飘香酒坊。也是从那时起,吕家在黔州才有了一席之地。”
“阿娘,你不会认为,香儿像舅舅一样吧,她才五岁。”吕洪皱了皱眉头,也不是知道是因为吕香儿没有发现他与吕二娘的谈话,还是其它的原因。
吕二娘却是微微一笑道:“洪哥儿,香儿在认真时的样子,可一点儿也不像五岁。而且,阿娘有的时候,也不知道香儿在想什么。不过,她是你舅舅的闺女,从小跟耳熏目染,在酿酒方面肯定有天赋。”
“可我只想香儿快快乐乐地长大。”吕洪没有说出心里的话,因为他知道自己还没有那个本事做到那点。如今,他能做到了只能是将吕香儿抱到自己的怀里,给她少许的温暖。不过,吕洪相信,他的心愿一定会实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