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烛蚀不禁问道:“纣先生,关于心赤身份的事情,什么时候告知陛下合适?”
纣商并未回答,而是仰望牢狱之上残破的屋顶道:“这些年为心赤寻医问药,我也算是对医道有所见解,我观陛下身体,绝非如太医所说那般操劳过度,心力淤积所致!”
烛蚀闻言,不禁惊愕地问道:“那是为何?”
“中毒!”
“中毒!你是说有人向陛下下毒?”
纣商点了点头道:“虽然没有亲自替陛下问诊过,但我基本上可以确定是中毒了!”
烛蚀急切道:“那是什么人给陛下下的毒呢?”问出这句话之后,烛蚀便觉得问的似乎毫无意义,陛下如今这么久未曾上朝,卧病不起,想来满朝文武大臣都心里不禁犯嘀咕了,而且若是满朝文武得知楚礼渊中毒的消息,恐怕是都会想到,能够有如此大胆的人并不多,稍加揣测便能够锁定几个人选,想至此处,烛蚀不禁后背冒出丝丝冷汗!显然,有皇子准备弑父夺权了!
烛蚀再次看了纣商一眼,正欲转身离去,身后的纣商道:“阁下如果是想要立刻进宫觐见陛下的话,恐怕已经难以见到了!”
“为何?”
“陛下今日得知了屈皇后遇刺的真相,原本就一病不起、不堪重负的身体,加上中毒所带来的影响,想必已是处于极为不乐观的处境,说句不中听的,恐怕旦夕之间随时有生命危险,既然中毒之事
第一卷 只恨生在帝王家 第一百二十六章 托孤(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