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继刚又是重重地画了个圈,然后把铅笔扔在桌上。
作战参谋们都伸过头去,他们看见那个红铅笔画成的圈里是贵州独山。
上校震惊地问:“长官,您的意思是……”
蔡继刚一拳砸在桌子上:“我看到那时,所有的中国军人都该自戕殉国,我们还有什么脸面活着?”
作战参谋们面面相觑,不由神色冷峻,沉默不语。
蔡继刚把军委会转发来的电令扔在桌上,无奈地摇摇头:“良将用兵,若良医疗病,病万变药亦万变,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2]
。说句犯上的话,按这封电令排兵布阵,也只能谋一时得一域,无论如何赶不上战局的发展。”
“长官,按这个判断,那老河口方向应该是暂时无忧。”
蔡继刚点点头:“可以这么说,但老河口方向迟早会爆发一场大战,因为老河口机场也是日军大本营的心腹之患,最近中美联合空军以此为前进基地,连续空袭华北、华中的水陆交通线,给日军造成严重威胁。日军大本营一定会千方百计拿下老河口,此次作战的战略重点是控制豫陕公路要塞——西峡口,阻挡第八战区的部队向南阳腹地挺进。诸位不信就看着,将来西峡口一带会是个主战场。”
另一位年轻的少校迟疑了一下,然后坚定地抬起头来:“长官,恕我直言,您说的这些只是一些假设,只是最坏的结果,但卑职认
第十七章(15/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