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忽然打了一下方向盘,将车拐弯,停在了道边,按下双闪,侧身郑重地看着她。
那眼神看得肖乔浑身发毛。
“怎……怎么了?”
“肖乔。”周光锦的样子看起来很郑重其事,“你记不记得,你在临市的时候,带着曲弯弯去喝酒,半夜喝得醉醺醺地才回来。然后被曲弯弯关在门外,最后在我的床上睡了一觉。”
若说肖乔有什么缺点,思维很容易被新的话题带跑偏算是一个,她立刻不乐意地反驳:“什么叫我带着她去喝酒?我也是受害者好吗?而且我在你床上睡了一觉怎么了?你喝多的时候不也是我收留了——”
“肖乔,你喝醉的那天说,你喜欢我。”
肖乔霎时间像是被天雷劈中了,外焦里嫩,神智都几乎被烤焦。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暴露了。
“你你你……我、我说……我……”
周光锦左手撑着方向盘,右手放在自己的神奇那,身体微微向她倾着,那双惯常看不进凡人的眼,此刻盛满了浓烈的情愫,瞳孔中倒影着一个手足无措的她。
他又重复了一遍:“肖乔,你说你喜欢我。”
眼前的女人氤氲着水汽的双眼此刻充满了震惊与无措,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刚才提起白归晚的时候,几乎要哭了。可是现在又因着他的话,情绪走上了另一个端点。
这是缺点,也是优点。她总能在
五十五·求之不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