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要是死了,你们,白家会责怪你们吗?”
纪冉害怕保镖觉得自己柔弱女子根本不敢下手,甚至还将手往前松了松,直接在纪冉白嫩的脖颈处划出一道伤痕,血几乎瞬间便流了出来,鲜红的颜色看得很是刺眼。
“夫人,”保镖瞧着纪冉这决绝模样,只觉得有些头疼,“您明明答应过我的,您……”
“难道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唯女子与人难养也,”纪冉笑了笑,眼睫毛上面仍旧挂着晶莹的泪珠,纪冉眨了眨眼睛,莫名灵动,“……所以,保镖先生,给您上一课,不要太相信女人,掉头,我要回去。”
“……没有办法掉头,”保镖瞧着纪冉的手,“……先生是绝对不会允许我们回去的,回去意味着先生所做的一切都毫无用处,您难道希望看见先生失望的眼神吗?”
“……比起他失望,我更害怕他永远地离开我,”纪冉瞧着保镖,“如果你们不掉头,我便割下去,修眉刀虽然,但却并不意味着它没有办法杀死人,你要不要跟我赌一赌?”
“……我是新手,找不准位置,不定这一局,你还是赢家?”纪冉这时候还有心情笑,捏着修眉刀的手倒是稳得一批,眼神冷冷地盯着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