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羽叹了一声,自觉听话地走了过去。
从楼雪的日常不难看出,她是个极其讨厌被约束的女子,什么事都想由着自己的性子来,相夫教子的生活,与她而言无异于灾难。
这也就能解释,为何她一门亲事推了整整六年,身边熟的不熟的姑娘都嫁了,仍想要继续拖下去。
此刻,宗明泽便在问丁若羽,该如何拴住她师父那颗飞扬驰骋永远不愿意停留收敛的心。
丁若羽怎会有这方面的经验,思来想去,安慰他道:“或者师兄可以考虑,如何让师父觉得做任何事都不能离开你?”
心甘情愿,比用任何手段束缚都要好得多。
“楼姐姐……什么都会,什么也都懂,只怕到时候……反倒是我离不开她……”宗明泽灌了口酒,满脸苦闷。
什么都会……丁若羽突然眼中一亮。
她想起跟着浮舟的那段时间,她自己自是很多东西都不会的,可对方会,即使对她各种不满,仍耐心无比关爱有加……
可能她们女子,与生俱来便具有这份怜惜弱小的情怀?
这些东西她打算只说一遍,毕竟她怎么说也该站在自家师父这边。能不能做到,就看宗小公子自己了。
得到诀窍的宗明泽深以为然,给她留下最后两口酒后,独自回房沐浴休息。
天一亮,丁若羽就催着段红烛写了寄回老家的信装进邮筒里。不放心顺子,自己朝着城郊
第一百零九章 以身相许(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