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缕魂魄所转生的那名少女,我要带她一起走。”岁寒便开门见山道。
沙哑的大笑声又起,禄石身体虽不能动,却以凌厉的目光迫视着他道:“带她走?当年要不是你带她回天界,她至于落得此番境地!”
“当年我并不知……”岁寒没有继续解释下去,有些事,再怎么解释,也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
“他不知天运阁的权利大到了可以对天帝的女儿下手。”离泓看不过眼,替他说了一句。
禄石冷冷横了他一眼,又对岁寒道:“这不是借口,你应该还记得,浮舟当年差点被雷劈死的事。”
“我是记得,可那场雷劫,并非天运阁明目张胆所为,霓裳她……却被长老和执事们亲自带走了。”岁寒回忆起她所受的苦,面上也现出难以隐藏的痛楚之色。
好在他不久也被流放雪国,这种惩罚,多少减轻了他那时想要一了百了的念头。
“你不要再自责,”离泓正在将木箱内的粉末依次倒入玉棺中,忽然停下来安慰了他一句,“那天最蠢的人……是我。”
他打从亡灵幻境中出来,便昏了头,忘了自己已变成离泓的样子,还毫无顾忌地冲上天梯去寻天帝,白白浪费法力,既没救下霓裳,也差点让禄石命丧黄泉。
听他们两人都在揽责任,禄石眼中的猩红嗜血也黯淡下来。将霓裳公主害成这样,他自己才是罪名最大的那个吧。
倘若一切
第八十九章 当事人的意愿(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