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又呈上一只涂了厚漆的木盒,里头盛着摄魂师的双手和一堆用透明玻璃瓶封装的铅灰色药粉。
他调整了一下瓶子的摆放道:“这是操控他人用的毒粉,接触便会死亡,他便是以此物兑水后射入人体的。”
厚土冷冷地皱着眉眯着眼,摸了摸下巴上蓄的一簇胡须道:“是谁派来的?”
男人张了张嘴,没有声音,舌头竟也被人割了。
厚土看向那双断手,原来并不是疾风的人砍的。有人料到他们会有所行动,提前出了手,却还故意让这名摄魂师活着。摄魂师失去操纵法术的双手,即失去了生存的价值,对这一行而言,实在生不如死。
无法说话、无法写字,疾风派人查了这人的履历过往,发现他十分孤僻古怪,举目无亲、孑然一身,早已无挂念之人,很难通过威逼利诱以期套出想要的答案。
厚土叫人带他下去严加看管,房中只剩下他与疾风二人。
“这些天接连失利,先是姜国质子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再到这个摄魂师……师弟,你有什么想法?”他坐下身,转头问疾风。
“我在想,这些事的始作俑者,是不是同一伙人。”疾风盘腿坐在了一块蒲团上。
厚土点头,示意他继续推测。
最明显的一点,他们皆与姜国有关联。
姜国与东邺正在交战,双方互不讨好,各自在寻求邻国帮助。疾风回想起
第三十七章 摄魂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