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灵巧地斜身避过,眼中依旧毫不见怒意,只是惋惜地摇头道:“你这孩子从小到大都好歹不分,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摆了摆手道,“罢了,你不愿用药,我也不勉强你。动手吧南宫。”
说着,他转身向屏风旁的几案走去。案台上摆着一堆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南宫忆刚一松手,那黑衣女子就施咒限制了手中猎物的所有行动能力。灰衣少年转到郁飞琼面前,手中突然冒出一把尖刀,随着一声冷哼,扯开待宰羔羊的上衣,刀尖“噗嗤”一声扎进去,微微一提,瞬间就划开了他的腹部。
另一边,离泓端坐在案旁,专心致志地捣鼓那些瓶瓶罐罐,对一旁的少年惨嚎声充耳不闻。
直到郁飞琼痛得昏死过去,南宫忆从其腹内掏出一枚龙眼大小的莹白珠子时,他才抬头看了一眼,起身上前接过,又瞥向满地血迹,对黑衣女子淡淡道:“缝得细致些,别让他再也醒不过来。”
这时南宫忆和那女子的工作对调了,由他控制住郁飞琼,而黑衣女子手中则出现了针线,十指如穿花蝴蝶般灵巧翻飞着,不一会儿就将昏迷不醒的郁飞琼的身体弄回了原样。
“苏织。”离泓盯着掌心那颗从人身上取出却不沾一丝血污的珠子,叹了一声道,“这孩子在你那里疗养几日,拆了线后放走。”
黑衣女子苏织点头回应,背起郁飞琼自殿后偏门离开。
离泓望向南宫忆,指着一片狼藉的地面道
第二十六章 灵石(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