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彤的血色就隔着一层薄薄的表皮而已。
这露在外头的成了这幅样子,更别提纱布底下是个什么光景了。
“滚开,我不想见人!”
秦漫:“老妹,先别激动,扯着伤多疼啊。”
反正她现在除了能骂两句,也没法动手,浑身上下能动的,就只有眼睛鼻子嘴巴,想赶人走也没用。
秦漫忽视了她的咆哮,一屁股坐在她的病床旁边,然后这妹子哇哇大哭起来。
秦漫忙抽了两张纸。
“别哭别哭,眼泪水可对烧伤的皮肤不好,会越哭越严重的。”
秦漫轻轻给她擦眼泪,“你叫什么?”
她哇哇哇了三个字,秦漫根本听不清,不知道是在说名字还是执着得叫她滚。
她收了手,拿着一团纸巾在手里揉搓,掂量着怎么撬开她的口。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共性是人与人之间相互走近的第一要义。
“其实你还是很幸运的,你可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这一点上咱们挺像,我也是唯一活下来的那个。”
那姑娘还在抽噎,但眼珠子已经开始瞥了。
“说出来都不怕你笑话,我躺医院里那会,比你还绝,你只是不想见人,我不一样,我想见鬼。”
“我给你看个东西,你别吓着啊。”
她说着说着撩起衣服,露出腰腹,一片像胎记一样的红色肉瘤上还有
第十一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