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说:“等人走了以后,我悄悄去咱们遇上许大成的地方看了一眼。”
“里头一个活的都没有了……”
不论罪行大小,不论善恶多少,反正就是一个活人都找不见。
白日里见了还光洁大气的青石地板,历经此夜后地上积染的血色不知要花多长时间才能洗清。
也没人知道,在过去的深夜中究竟藏了怎样的罪恶。
天色刚亮,知州就大张旗鼓地羁押带走了昨日还高高在上的县令。
大约是为了在人前彰显自己为民除害的功德,他还特意骑马走在了队伍的前端,后头紧跟着的就是押送了县令的囚车。
而囚车之后跟着两辆上头盖了草席的板车,板车从街道上走过时,隐隐可看到草席下盖着的是早已失去生机的尸首。
苏锦混在早起的人群中看了一会儿,听到知州大言不惭地说板车上的尸首是来自于犯人的畏罪自戕时,心头无端凉了一大截。
傅爷的走狗数以百计。
县令的狗腿子心腹更是不少。
那板车上满打满算最多拉了三五具尸首,那剩下的尸首去哪儿了?
昨夜的那一番厮杀,最后竟是用畏罪自戕这四个字来定性的吗?
旁人对知州的话信了多少不好说。
苏锦自己一个字也不信。
她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也相信自己的直觉。
这位看似一心为民的知州,心底的阴暗
第一百一十章 可怕的人心龌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