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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顾瑀能在赌坊那种地方混出如今的模样,也注定他不可能是什么善茬。
要不是苏锦今日下手太狠让顾瑀实在找不到补刀的余地,他也不可能会看一眼就放过武进。
经过今日之事,该害怕的人是武进,不是顾瑀。
听到顾瑀这么说,苏锦放下了心里的最后一丝担心,看着路边的一个酒楼说:“我记得你上次说这家的酒菜好吃?”
顾瑀笑了。
“是,你请客?”
苏锦点头乐了。
“走,我请客。”
眼下不是吃饭的饭点儿,酒楼里来往的人并不多。
苏锦和顾瑀找了个角落里安静的桌坐下。
苏锦扒拉着手里的花生壳说:“对了,你知不知道县城里卖颜石笔墨的地方在哪儿?”
正在给她倒茶的顾瑀闻言抬头,眼带不解:“颜石笔墨?”
“对。”
苏锦把剥开的花生往顾瑀眼前的小碟子中一放,笑眯眯地说:“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私人订制吗?”
“本钱有人送上门了,布庄那边的渠道也谈好了。”
“换句话说,现在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