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车祸了,就是前天的事,在滨海江堤上检查防汛时翻了车,现在还在抢救呢。”
姜超林问:“这情况市委、市**知道不知道?”
老宋说:“知道,高书记和文市长都知道,要我把工作先顶起来。”
姜超林嘴上没做声,心里的火却又上来了:身边这位宋书记没干过一天水利,是从市党史办副主任的任上扶正调到水利局做党委书记的,怎么能担此重任?况且又是在这种主汛期。可又不好当着宋书记的面说,便直叹气。
散会后,刘华波如约在省委食堂小包间请姜超林吃饭,还让秘书拿了瓶酒。
姜超林不喝,说:“华波,这是工作便餐,咱们就一边吃饭一边谈工作,酒我是一滴不沾,免得你赖我说酒话。”
刘华波笑道:“好,好,那就谈工作。”
于是,谈工作。
这工作谈得可不轻松,汇报工作的姜超林不轻松,听汇报的刘华波也不轻松。姜超林谈到后来,眼圈都红了,刘华波也多多少少受到了触动。
倾听着姜超林的诉说,刘华波想,与其说面前这个前任市委书记是因为失去了权力而失落情绪严重,倒不如说他是放心不下这座在二十年改革开放中崛起的世纪之城,放心不下这座世纪之城新一代的领导者。这位老同志没有私心,甚至可以说一片忠心可对天。他对自己亲密部下任用问题上的激烈反对,对三陪收税问题的愤怒,对烈山新班子的担心
1998年7月2日9时40分 省委刘华波办公室(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