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立业感动了:“高书记,您别说了,您就是批错了也是好心。”
高长河点点头:“是的,我确实是好心犯错误。”然而,话头一转,却又说,“可立业同志,你有没有错误呢?你为什么不和我争论?不把事情真相和这里发生的严重情况在电话里和我说清楚?却四处发牢骚?你这是负责任的态度吗?”
田立业怔了一下,不敢做声了。
高长河目光转向金华,愣愣地看了金华好半天,又严厉地说:“而你,金华同志,你想想看,你都干了些什么!都向我汇报了些什么!世间当真没有公道了?你骗我一时,能骗我永远吗?金华同志,你不要怪我不给你留情面,今天我是忍无可忍!如果没有田立业,今天这个突发事件很可能会变得不可收拾,而你的虚假汇报也差点儿造成严重后果!请你冷静下来后好好想想,怎么为官,怎么做人?别官越当越大,人越做越小!”
这话太严厉,金华先是低下头,继而,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
高长河心软了,缓和了一下口气,又说:“好了,小金,你也不要哭鼻子了,以后要好好配合田立业同志的工作,心思多往工作上用,少往别的地方用!我今天话说得有点重,本意还是为你好,你很年轻,来日方长,自己要争气!”
金华这才抬起泪脸说:“高书记,您批得对,今晚我母亲知道情况后已经批评过我了,我……我向您,向市委检讨,……也向田书记道歉……”
1998年7月1日23时 烈山县委办公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