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封掉?刘主任,你马上打电话给金华,要她连夜查!查清楚再向我做明确汇报!不管是夜里几点,都把电话打到这里来!我等着!”
刘意如连连应着:“好,好。”
高长河挥挥手:“叫李记者上来吧!”
李馨香上来后,高长河的脸上才重又有了笑意,说:“馨香同志,文章我粗粗看了一遍,怎么说呢?写得不错,我的印象是八个字:深刻尖锐,惊心动魄。”
李馨香说:“不是我写得不错,是平轧厂的历史教训惊心动魄。”
高长河点点头:“是的,这历史教训太沉重了,一直到今天还拖累着我们。你可能不知道,除了你文章里讲到的文春明市长和参加集资的工人同志,变相受害的同志还有许多。比如他们的厂长何卓孝,比如该厂电工赵业成和他的妻子。这些就不说了,十二亿的学费已经缴过了,我们现在必须面对现实,结束平轧厂的这种被动局面。所以,我个人的意见是,你这篇文章还得改改。”
李馨香有了些警觉:“高书记,怎么改?这篇文章我们头可一直盯着哩。我们头说了,这不是你们平阳一个地方的事,是在过去旧体制下很有典型意义的事例,类似平轧厂这种情况的还有不少。你们只要对事实负责,其它方面我们负责。”
高长河笑道:“馨香同志,你别急嘛,我不会影响你的典型意义。”
李馨香仍坚持着:“高书记,我就问你一句话:文章在事
1998年7月1日19时30分 平阳 小红楼(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