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立业说:“就在烈山,给我送稿子来了,现在正在吃饭。”
高长河想了想:“马上派车把记者送到平阳来,我要和她谈谈!”
放下电话,田立业眼圈红了,毫不掩饰地把高长河对他的批评说了一通,说罢便失态地骂起了金华,叹息说:“如今这年头,会干的不如会说的!”
胡早秋道:“立业,你也是的,咋就不向高书记解释一下?”
田立业说:“解释有什么用?人家的小报告已经打上去了,我要解释,高书记还以为我强词夺理呢!再说,我又是一把手,说得太多也不好。算了,让高书记日后擦亮眼睛自己看吧!我还就不信好人没好报!”
李馨香却气了:“田书记,你不说我说,写文章说!”
田立业忙向李馨香拱手道:“别,别,姑奶奶!你饶了我吧,我身后可既有领导,又有群众的雪亮眼睛在盯着,本质上和被监督劳动的坏分子差不多,可不敢找麻烦了!您哪,就快吃快走吧,我们高书记今晚要接见你!”
李馨香手一摆:“我不接见他,谁想见他这种偏听偏信的官僚政客呀!”
田立业说:“看看,误会了吧?误会了吧?其实,高书记还是很不错的,怪只怪我这人过去太随便,给大家留下了个不太好的习惯性印象。高书记不论怎么批评我,出发点都是好的,真心是为我好,所以,我现在只有委曲求全干好工作,没有别的选择。”
1998年7月1日18时 烈山野菜香酒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