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啊?还没退下来休息呀?”
周久义听得这话,“嘿嘿”直乐。
高长河有点茫然,看了看文春明。
文春明道:“高书记,看你说的,老周算什么老人家呀?他比我还小两岁呢!”
高长河心里一沉,感叹说:“我们农村基层干部太不容易了!”
周久义说:“高书记,是咱们的老百姓太好了!这次抗洪,那真是要啥给啥,没有哪个人和我们乡**讨价还价的!我们这些基层干部还有啥话可说?只有带着老少爷们好好干!十天前,领着老少爷们上大堤时我就说了,人在堤在,要是围堰乡破了堤,我周久义就一头跳下去!”
高长河连连赞叹道:“好!好!就是要有这种破釜沉舟的精神,人还是要讲点精神的嘛!不过,周乡长,万一破了圩,也不能当真跳下去呀,啊?!”
镜湖市委书记白艾尼插上来介绍说:“高书记,周乡长说跳下去是绝对了些,不过,他们乡**、乡党委一班人确实向我们市委、市**和围堰乡八万百姓立下了军令状:只要破圩,两套班子集体辞职!”
高长河又是连连表扬,表扬过后,对文春明说:“文市长,你说说看,有周久义这样的干部群众,我们还有什么困难战胜不了?!我们应该信心百倍嘛!”
文春明点点头:“那当然!”
然而,话虽这么说,高长河和文春明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在接下来的一个
1998年6月29日11时 镜湖市围堰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