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你不觉得这里面有名堂么?”
姜超林问:“有什么名堂?”
王少波说:“为什么一定要在您家动手?他孙亚东就不能等耿子敬回烈山再动手吗?耿子敬的问题暴露了,已经在孙亚东和有关部门的监视之中了,还怕他逃了不成?我看孙亚东是别有用心!联想到一天之中又出现这么多似是而非的谣言,我更怀疑这里面有鬼!”
姜超林停住脚步,久久目视着大海,一言不发。
王少波又提醒了一句:“老书记,您要警惕!”
姜超林这才缓缓转过头说:“少波,这些话现在都先不要说。就算孙亚东故意看我的笑话,给我制造麻烦,我也得先好好想想,总结一下教训。是教训呀,家长制,一言堂,权力失去监督,不但害了耿子敬,也害了赵成全和烈山这么多干部!”
王少波显然十分惊讶:“老书记,您现在怎么这样想了?你过去不是一直强调班长的领导权威吗?不是最讲雷厉风行吗?说您家长制,是孙亚东他们的攻击!”
姜超林苦笑起来:“所以呀,我这个大家长,就带出了你们这一批小家长!我口口声声撤了你们,你们就口口声声撤了人家。现在,我开始考虑这个问题了,你们反倒想不通了,是不是呀?”
王少波说:“实际上您这十年在平阳真没为工作撤掉哪个干部嘛!”
姜超林摇摇头:“不在于撤没撤哪个干部,而在于我们这种传统的用
1998年6月27日18时 滨海市 金海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