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之搓搓手,揣摩苏焕这话有几分可信,终不敢推脱地太过了,毕竟自己当初在吏部里大张旗鼓来着,原也推脱不过去。
“今年武举的事儿吧,原是我糊涂.....我那侄儿,托我这叔父给他谋个位子。我原想着,又不是什么正经状元,给谁不是给啊......你说是吧。”
“做长辈的关心子侄,本是该当的。”苏焕笑眯眯地替张安之斟上了一杯酒,鼓励这老糊涂接着说下去。
“我也就是花了几个小钱,托了点人......罪不至死啊......我那侄子,本来也没那么不济,这不就是那天考上了高兴,酒喝得多了点么.....丢人归丢人啊.....不过,大牢里的人命,可跟我们半点关系都没有啊。这事,贤侄你可得相信我!”
颜芷这边,第一次看到苏焕笑,恶心地打了个哆嗦。
还有这阁老,称呼怎么突然就变贤侄了?不是朝堂上,尽和苏焕他爹不对付的么。以前没机会见识,现在知道了,官场如戏,全靠演技,啧啧啧......
“可这么多条人命,除了阁老,小侄愚钝,怎么也想不出来别人了。”苏焕端起杯子,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外人怎么瞧都是这样,圣上瞧——怕也是这样。阁老,小侄可真是难办得紧……”
“贤侄,你可得替老夫做主啊......“
说时迟,那时快。张安之一把扯住苏焕的袖子,当
第十一章 阁老安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