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排布着些牢房,都是些门户低矮,采光幽暗的所在。
青灰色的小石砖砌墙铺地,缝隙里抹的是糯米和石灰制成的灰浆,最是牢固不过。
这一段到底锁的是犯官,单间虽然短窄,却也不至于小的不能转身。
倒是打扫的很干净,甬道上一点泥都没有,牢房的地上铺着些新稻草,下狱那边的常有的腐臭气味一点都不曾闻到。
想是知道这些人都有些来头,提牢司也不敢过于怠慢。
颜芷沿着那通道走到尽头,刑部大狱也有几十年年头了吧,尽头那面青砖墙上生了不少苔藓,斑驳断续的布满了整面墙,只除了颜芷头顶上的两个地方:
那里的墙壁里嵌着两处青铜灯台,一个里面盛了小半盏灯油。想是怕空气流通不畅,以至于灯盏熄灭,灯台上方另有一个通到地面的小窗,既能照明,也能做通风之用。
不过魏欢对这些毫无兴趣,颜芷转身的时候,他正从弯腰从一间牢房里出来,恰巧迎上颜芷问询的目光。
“死透了,还有什么好说的。”魏欢耸耸肩,摊开了双手。
“死因呢?”
魏欢摇头,表情有点气急败坏,招手让她过去。
颜芷好奇,顺着那甬道慢慢走回去,目光逡巡在两边牢狱里的尸体上:
她现在可以理解小狱卒为什么没有立刻发现异常:这些人,就像睡着了一样。无论是姿势,还是神色,都不像
第二章 叫人不消停的三月 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