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茶。祁容宣淡淡地看了祁三姐一眼。
小丫头懂什么,应该是大人早先备了他喜欢的茶叶,让孩子借花献佛。
不管怎么说,也算是有心。
郑秘书轻哼,想让人帮忙办事,能不上点儿心嘛?虽然家里的兄弟姐妹都是同父异母的,但谁叫大爷二爷三姐都是一母同胞呢。
既是求人办事,当事人祁二爷当然也在场。三姐多少次眼神示意他去跟小七搭话,二爷都磨磨蹭蹭不肯动,没骨头似的,就赖在椅子上,活似瘫痪了一样。
祁容宣是个对仪态很有严格要求的人,见老二这副模样,就像一团扶不上墙的烂泥,眉头微微一皱,表情更加冷峻了。
祁二爷自然把他表情收入眼底,立刻坐直了身体,心里犯怵。
老七这小子,比自己小了足足十九岁,怎么却比他这个老哥还要有威慑力?瞧那眼神一扫,眉头一皱,活像老爷子驾临,凶得很。
祁二爷不情不愿地去跟祁容宣套近乎,然后向他请求帮忙。
实话说,对小自己十九岁的幺弟讨好请求,还真有点抹不开脸面,想想这小子才几岁,偏偏他作为老哥,却做不好榜样,真遇到事儿,到头来还得求他帮忙。
“你这次,惹的是谁?”祁容宣坐在首位上,手里托着亲外甥女送来的茶水,面无表情地盘问。
祁二爷看他不苟言笑的样子,不敢在他面前说出半句虚假欺瞒,老实交代:“
55.没办法,长得太漂亮了(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