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转头看向赵清然,说:“后来怎么解决的?”
赵清然耸了耸肩,神情无奈:“当然是采购那边找她道了歉,不过作为回报,安娜也还是让步,在采购提供的选项中做了决定。后来的销量嘛,我有些记不太清楚了,应该还不错。”
“示威吧。”黄禄笑了笑,说:“被人贴上难搞没办法正常沟通的标签,只要自己不介意,难受的就是别人,别人在以后的工作相处中,就必须得小心翼翼。”
有的人特地避免成为这样,有的人却乐在其中。
赵清然点点头,说:“也是,反正后来她的事情,很少有人会去反对质疑。实在是没办法的事情,也拒绝和她多费唇舌沟通了。”
领导性格乖张作风强势,影响的不仅是其他部门,还有身边的同事,尤其是身为直系“下属”的赵清然。
根据赵清然之前情绪不佳时说过的信息,林晓和黄禄也差不多能够七拼八凑地凑出个大概。
当时的赵清然不过是一个各方面都非常不自信甚至是自卑的初出茅庐的小菜鸟,而楼安娜是作风强势嚣张的公司新贵。习惯了被捧得高高在上的楼安娜,自然对赵清然百般挑剔,或者说是言语攻击。
赵清然逐渐心里崩溃,最后被楼安娜嫌弃地“扫地出门”。
只不过,盛光通常都只能够耀眼一时。时间长了,在人员众多的IAGE中,就显得有些过于刺眼了。赵清然走后的第二年,楼安
第二百四十三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