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她倒是很少后悔,更多的还是一种疑惑和茫然。
自己什么时候,和黄禄的关系这么好了?
直接问出这些敏感的话题,却也没觉得会有丝毫的尴尬。
很快,黄禄的消息回复了过来:生意人,欠债这不是很正常,区别只是欠得多还是欠得少而已。万恶的资产阶级,恶就恶在这里。
看到这行字跳出来的时候,林晓不自觉地扬了扬嘴角。
很多人提起欠债,大都是一副畏畏缩缩的状态,羞于启齿也好,觉得把自己光鲜亮丽的外衣撕下来了也罢,都带着一股藏着掖着的意味。
都不如黄禄这份豁达。
欠债如何,又不是还不起,现在正努力挣钱还着呢!
越是坦荡,越容易让人心安。
林晓:资产阶级还是先安抚下群里的无产阶级们吧,都快炸锅了。
秦越越几人无比激动地说了半天,结果都没有等到黄禄出来说上几句,顿时就不爽了,的确有股黄禄所说的“要造反要谋逆”的架势。
隔着屏幕,不再像在办公室时那么唯唯诺诺,反而带着一股颐指气使来。
秦越越:禄哥是不是笑晕过去了?怎么半天没有动静,他就一点也不兴奋不激动吗?
陈素:说不定是去忙发货了。
林放:我估计是,这种万恶的资产阶级,这回说不定觉得发货才快乐。
秦越越:@陈
第六十四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