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打人的醉鬼,更像是有着无尽愁绪,只能借酒消愁的无奈成年人。
落魄贵公子。
但这样的感觉仅仅只是出现了一瞬,随即便被对方那些所作所为给彻底湮灭。
顶多算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林晓在心里这样想到。
“啧啧啧啧,”秦越越看着成延一行人逐渐远去的背影,情不自禁地摇了摇头,说:“成总总是这样,潇洒大方得让我以为,刚才和我们打架闹进派出所的人,不是他,而是一个其他什么傻比。他不过只是来探望我们的,一个善良无比的好邻居。”
徐远航在一旁郑重其事重重地点了点头,说:“对,就是这样。”
“可能,这就是生意人吧。”林放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看了黄禄一眼,说:“生意人嘛,不管怎么样都不会真正闹崩的时候。吵完架打完架了,那事情就算完了。可和我们寻常人,事情才刚刚开始的小家子心态完全不……”
不一样三个字还没说完,便被黄禄踹过去的一脚给打断了。
所有人的视线顿时齐刷刷地落在了黄禄身上。
秦越越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唉。”
“无情啊。”林放也跟着叹了口气。
“冷漠啊。”陈素带着浓浓的困意,也笑着附和了一句。
“万恶的资产阶级啊。”徐远航优哉游哉地补充。
“你说这话不合适吧。”秦越
第六十二章 回去(4/8)